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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肃维连忙制止,“好了。我知道,一定很有趣,但我赶时间。请妳帮我转告阎罗王,姜肃维已到。”
姜肃维的背脊冷汗直流……
那女的将苍白的手摀住嘴巴笑道:“呵呵呵。我的舌头很长很长,可以让你非常的快乐要不要试一下?”
姜肃维装作冷静的说:“不用了……”
姜肃维一股作噁快涌上食道,暗想:“她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只顾讲她的舌头……”
那女的指著前方道:“小冥这就去告诉阎罗王。往前方大厅楼梯往上走,阎罗王在最顶端的“阎王府”等待著您的光临。”
姜肃维冷到不行,在心裡暗骂:“我不是来观光的,要不是那个什麼转生术……不行,為了欣蓴……我得為爱走天涯。
想到这裡,姜肃维不禁暗暗叫苦,毕竟他走的“天涯”跟别人不一样,他面对的是一堆令人胆颤心惊的妖魔鬼怪、鬼魅魍魎。不知道汀?夜秘那边如何了?不过一定比我的好上百倍,我為什麼要承受这样的苦啊!我的天!
姜肃维突然想到风呈乐讲的一句话:“天降斯人於大任矣,必将劳其筋骨、苦其心志、痛其髮肤。”
虽然这句话的确是儒家孟子说过的话,但是有些微的不同,经过风呈乐口中胡乱一唸,便有另一番风味。
想到这斯,姜肃维的心又再次盪到谷底……风呈乐早就已经走火入魔了……该怎麼救他?真的救无可救?
前方的冥城大厅看起来相当的宽敞,如一片神木林高耸而宽大,让人目不转睛,楼梯蜿蜒而上,每道岔路似乎通向不同的地方,楼梯大到姜肃维每爬一阶,都要费上许多的力气,好似巨人的阶梯,陡峭而高耸。大厅裡只有几把火把的火光点缀著,著实看不清楚大厅内的摆设,姜肃维往上一看竟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霎时,出现了一个骷髏……走路时还有骷嚕骷嚕的声响,骷髏用无眼球的眼窝看著姜肃维说:“往前走姜公子,由贱僕替您带路。若不跟我走,等等掉到陷阱中,那就会很有趣。”
姜肃维点了点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姜肃维突然发现小冥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姜肃维心惊,暗想:“小冥呢?太怪异了!但话说回来,若不跟著这骷髏走,自己还真的没有把握找的到阎罗王。”
第一座楼梯分為左右两座。
冥城大厅极度的灰暗,在有限的光线中,姜肃维吃力的往上一瞧,竟又有十几个岔路等著他……
姜肃维眼见大厅格局混乱,於是开口询问:“请问这位大哥,所有的人有事来找阎罗王,都是要这样走上去吗?”
骷髏说:“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要看您的事件是否紧急,紧急者可以经由紧急密道通往。”
姜肃维道了声谢谢后,就没再问下去。骷髏往第一座楼梯的右边走,姜肃维注意到左边楼梯的状况,那座楼梯充满了手脚!黏著在楼梯扶桿上,似乎就是那个楼梯的扶桿。
骷髏注意到姜肃维看的方向说:“那裡是通往“西方地狱”的捷径,走错了可是会有很多惊喜等著你~呵呵呵。”骷髏的笑声伴随著上下顎骨的相互撞击声,听的人根本笑不出来。
接著姜肃维不断的跟著骷髏往上走,途中看到几名人物的画像:埃及地狱守护神?阿努比斯、希腊神话中宙斯的弟弟?黑帝斯、圣经中地狱之王?撒旦等,每个表情都极為狰狞,却又带著寒森森的微笑。我向你保证,不管你犯的罪多惊天动地,生前多胆大包天,若送到这几位的面前做审判,你一定马上认罪!
越是往上爬,路就越来越狭小。姜肃维料想已爬到了中段位置,约莫有十层楼高,狭小的楼梯旁有许多的头髮再飘盪著,也因為楼梯狭小,姜肃维的身体也不得不碰到那些软的像细麵的头髮,他一阵噁心,一阵难受的继续往上爬。
到了十三层左右的地方,楼梯渐渐宽敞,透过骷髏所拿的灯笼光影,可以看到楼梯渐渐从一般砌城的石头,转变成黑色华丽的花岗岩石砖,地板的黑色花岗岩不断的反射可以看到自己走在地板上,雕琢的相当细腻,有些地板还写有一些隶书,用金箔覆盖著,笔势雄劲,任谁都不敢践踏字跡。
最后,来到了第十八层,严格来讲是十八层半,看到了非常宽敞的大门和大厅,地板依然是华丽的花岗岩,大厅的两旁的墙是由许多的骷髏所堆砌而成的,每个骷髏似乎都带著令人寒噤的笑容,前方带路的骷髏递给姜肃维内臟皮做成的灯笼,说:“前方就是阎罗王的圣殿,请往前走,到大门前说明您是谁、您的来歷。贱僕先行离开。”
说完带路的骷髏往右边一跑又一蹬,撞向右边的墙壁,接著姜肃维听到墙壁发出关节错位的声响,心头先是一惊,尔后发现那位骷髏奴僕已经和其他骷髏融為一体,成為“墙壁上的一员”了。
姜肃维已濒临精神崩溃的边缘,心想:“我的天!谁可以告诉我这什麼鬼地方?对啊!这裡是地狱。”想到这裡姜肃维又开始自嘲了起来,“这裡就是地狱啊!还什麼鬼地方!这裡就是“鬼待的地方”!!!”
姜肃维定了神,轻吐一口气,而后缓缓的走到大门口大喊:“我是姜肃维,来进行转生术。有请阎罗王开门会客。”
一个极為深沉的声音,传递的相当远而清晰,缓缓的回应:“请进。”
碰!约六公尺的大门缓缓打开,门上的灰尘缓缓飘动,姜肃维咳了几咳,随著大门往内开啟,灰尘渐渐散落,视线逐渐清晰,他看到几位熟悉的人物:宁三益、他的妈妈、拿著令牌的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站在自己的妈妈身边看管著,似乎马上要定她罪似的。姜妈妈样貌憔悴,满脸污渍的跪倒在地板上,双手被铁鍊銬住,背项插著犯人的令牌,毫无精神的凝视下方的黑色花岗岩,呆滞的看著自己的脸庞。
姜肃维仔细看看坐在三层楼高王座上的阎罗王,长相相当吓人,好似放大版的钟馗,身材魁武,虎背熊腰,圆眼睁大,写丝满布注视著姜肃维,鬍子乱而刚硬,塌鼻混然有劲吐息著。
宁三益身穿儒服和阎罗王有说有笑,好像完全不在乎自己母亲的生死。
姜肃维心裡很不是滋味:“搞什麼!”
姜肃维怒形於色的说:“小鸡!你怎麼在这裡?你不是元神消失了?还有,我母亲被绑著,你怎麼还不救她?”
宁三益看出姜肃维的心思,耐心回话:“姜晚辈什麼话。你没死我当然不会死。阎罗王陛下不会乱抓人,公正无私。待我说完再定论。”
姜肃维说:“我世上最掛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