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妹子总裁小哥吃定你

第10章

之后的那个星期天,在他们二人不断劝诱之下,我终于尝试了这种用鼻孔喝水的玩意儿。

我突然想起野比大雄,那位多啦a梦最好的朋友。他曾被逼用鼻孔进食意大利面。但我又没有像他那样信口开河!

“谁说过这玩意儿很舒服的?”我不断地打喷嚏和咳嗽,很不容易才能说出话来。

“可能盐放太多了。”加西亚说,接着又继续按着肚皮爆笑了。

“你有用手指按着其中一边的鼻孔吗?不能两边一起吸的。”楚宁说。

“你们刚才有告诉过我吗?”

“你明白我的感受吗?”加西亚笑着拍我的背,我又打喷嚏了。“我在这个星期里,每天早上都要忍受这种折磨。”

“但你现在不是习惯了吗?”楚宁对他说。

“昨天是成功了,”他说,“可是今天早上又呛到了。你就放过我吧...”

“你应承过我,会试两个星期的,”她说,“现在才过了一半。”

后来我都没有在意这件事情,所以也不晓得,加西亚有没有继续学习如何清洗鼻腔了。或许后来他已经习惯了,什至还乐在其中呢。

我可没有再试第二次了。

接受女人表示好意的方式,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在楚宁眼中,冥想是一种保持身体清洁的,每天必不可少的习惯,就跟刷牙,或清洗鼻腔一样。

“很简单的。你在吸气时,想像大自然的正能量流进自己的身体,”她边示范着对我说,“而在呼气时,则想像着把体内的负能量集中,然后通过脚底传送到地上去。”

每天起床后和临睡前,楚宁都各花大约半小时盘膝冥想。

她喜欢在客厅那扇大大的窗前冥想,因为从那里可以看到山、树和天空。

她房间内的窗子都很小,而且都正正对着相邻的大厦,这会阻碍她吸收“正面的能量”。

“我不行的。我没有耐性,坐个五分钟就一定会放弃的。”我说,“再说,我觉得自己已经够乾净的了。家里又不是没水洗澡,为什么要那样吹毛求疪呢?”

面对我尖锐的质询,楚宁这么回答:

“为了让感觉变得敏锐呀,这是很重要的。”她说。让感觉变得敏锐,也是楚宁坚持每天清洗鼻腔的原因。

“感觉变敏锐了又如何呢?”我有点焦躁地问她。

“那你就能够更好地去了解别人,更准确地知道他们到底想要什么,”她说,“尤其是对你哥哥那种人。”

某天晚饭时,加西亚对楚宁说:“我从未听说过有人用芋头做这道菜,一般都是用茄子的吧。”

“我不会再用茄子做菜了,”楚宁笑着说,然后问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头。

“因为我知道,你最讨厌茄子和青椒。”她说,“我刚来的时候,曾见过你几次皱着眉头吃的表情。那时你是为了礼貌才吃给我看的,我说得对吧?”

“那么说,你在这之后,都没有用青椒和茄子做过菜了?”加西亚问。

“是的,差不多有四个月了。”她说,“你们都没有发现吗?”

我们两兄弟对望着,摇头。

“实在难以置信,”加西亚说,“你知道母亲还在时,我们有多么频密地吃茄子吗?”

“真的吗?”她问。

“因为在一家人里面,就只有我不喜欢茄子而已。”我说。

“其实我也一点说不上喜欢,只是勉强着吃而已,”加西亚说,“你不会以为,母亲是为了我才不断煮茄子的吧?”

“我觉得,母亲真的以为--”

“好了好了,”楚宁说,“从现在开始,只要有我在一天,餐桌上都不会再出现茄子,行了吧?”

我们鼓掌欢呼。楚宁的笑容非场N烂。

“但你不觉得这搭配有点勉强吗?嚐起来的感觉好古怪。”加西亚说。

“我也这么觉得。”我说。

楚宁噘着嘴唇抗议了。我和加西亚默契地相视而笑,他的牙齿闪闪发亮。

后来,加西亚受到楚宁的感染,也尝试作冥想练习。但从他的说话里得知,效果似乎并不理想。

“如果我什么都不想的话,又怎么知道自己正在冥想呢?”他说。

“冥想不等于什么都不想呀。”楚宁说,“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要想像能量流入自己的身体嘛。”

“可是,事实是”没有“能量流入我的身体嘛。”加西亚说,“为什么要想像不存在的东西?那冥想岂不是变成了妄想吗?”

“你才刚刚开始,怎会这么快就感应到能量呢?”

“那我怎么知道自己是否做得对?”他说,“如果我连自己是在冥想,还是妄想都分不清的话。”

“你在跟我玩文字游戏。你根本没心去试。”

“我觉得,他比我更适合学习冥想,”他指着我说。他又企图把我拖下水了。“他从小时候起就老是在发呆。”

“发呆跟冥想不同,是吗?”楚宁问我。我耸肩。我真的不知道。

“你又不是他,你怎知道是不同的?”他说:“或许他前生就是个瑜伽上师。”

“他在小时候经常发呆,是因为你把他闷慌了,”她说,“你只顾着拉小提琴,根本没有时间陪他玩耍。”

加西亚突然想起了什么,侧过脖子来想了一会儿。然后他说:“或许你说得对。那我们现在要为母亲的早死乾杯吗?”

“我不要听你这样说自己的妈妈。”她说。

“那也是。你说得对,母亲早死晚死也没有关系。因为即使在她死后,我也没有跟他一起玩耍过。”

他继续拼命地想,然后自言自语道:“真的,一次也没有。”

纵使加西亚总是在冷嘲热讽,但他却满有耐性地保持着冥想的习惯。每晚夜深时,他们都安静地待在客厅的窗前,感应或想像着能量的流动。

冥想完毕后,加西亚回到房间时,总是疲累地扑倒在自己的床上入睡。

如果没有那么晚的话,楚宁也会一起进房间来,我们三个人就会坐在床边聊一会儿天。

有时候如果太晚,则连加西亚都不会进房间来了。

那一年的中秋节,我在大厦楼顶的晒台上,偷偷瞧见加西亚和楚宁二人,在月光下交换彼此的灵魂。

当时正在躺椅上装睡的我,完全无法理解他们在干什么。

在加西亚死后,楚宁短暂地回到我们家的那段日子里,她曾这么向我解释过,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

“那是爱情瑜伽嘛,”她笑着说:“我自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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