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　　不会说

120的救护车很快来到。

三个警察脸色苍白的被抬上了救护车，疼痛已经让他们脸都有些变样。

我死死抱着办公桌子的一角，还大声惨叫着。医护人员拉不动我，一个警察也拉不开我的手，于是只有三个警察被接走去医院抢救。

120的救护车一走，我便倒在地上蜷曲着，还轻声哼哈着，想象着脸上的巴掌印凸出来——

一男一女两个警察站在房间里。男警察大声问道：“说，你是怎样打伤警察的？”

我轻哼着蜷曲在地，不回答。

“再不说，老子有办法让你开口。”男警察气急败坏的叫道。

我闭着眼睛，不理他们。

“嘎——”一辆车冲进派出所的院墙，紧急停车的声音传来。

外面叫了声什么，房间里的两个警察马上出去了。

接着，又是一声“嘎——”的一声，又一辆车停下了，外面响起打招呼的声音，我好象听到喊“周局长”“韩县长”的声音。

很快，我倒地的房间里进来五六个人，有警察，有韩县长。

“这是怎么回事情？”韩县长焦急的问道。

刚才那个问我话的警察，马上说：“前天有人来报警，我们还进行了调查，证明这个小伙子砍伤了人，今天把他叫来问话。三个同志在里面审问，不知怎么的，三个警察受了重伤，这个小伙子好象也受了伤，不肯去医院。领导就来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陌生警官边听另一警察解释，一边左看右看周围的情形，然后蹲下来，摸了摸我脸上的巴掌印，还有凸出的感觉。

“金涛，我是县局的周副局长，你能够说话吗？”原来这个就是周副局长，他在问我的话，声音很平静。

我哼了两声，轻轻点了点头。

“你们四个人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周局长的声音很平静，很深沉。

我抱着肚子揉了揉，慢慢伸开腿，咬牙说：“我被三个警察叔叔打了几耳刮子，还踢了一脚，肚子好痛。”

周局长看了我腹部的衣服，这可是有脚印的，这就是最好的证据，包括两边脸上的巴掌印。

“三个警察是怎么受伤的？我怀疑是你打的。”周局长问。

我装着痛苦的哼了两声，才说：“三个警察叔叔牛高马大的，我要打他们，也得对打一阵，屋子里打架，搞得乒乒乓乓的，外面的人绝对听得到。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受伤的，反正我被警察叔叔打了。”

韩县长也说话了：“一个小伙子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声响，同时打到三个警察的。令人难以至信。”

周局长说：“科所长，你看到什么现场打斗的情况没有？”

“没有。周局，我们只是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叫声，便过来看，他们四个都倒在地上惨叫。三个同志被送到医院抢救去了。”那个叫科所长的回答。

“有没有其它凶器？”

“没有发现。我本来要问三个同志发生了什么，他们都因为痛苦说不出话来。”

韩县长接着话说：“周局长，这个金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