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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锐医生仰天大笑,说道:“知我者,皇甫公也。所以我也知道皇甫公今日决不会象那些哈尔滨来的公子哥们一样弃我而去。”
东宫雪梅惊讶地,说道:“你知道他们要走啊?”
博锐医生转过身来,招呼两人坐下,说道:“《西游记》里早说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还知道,他们主要是不满我重用申屠春雷。唉,他们哪知道用人的难处。就象今天这样的典礼,他们谁能做得这么好?说申屠春雷就会抬轿子,但轿子总是要人抬的嘛。”
皇甫叔公,说道:“说到这事,我要插一句嘴,用人不仅有用人的难处,还有用人的厉害,以我近50年的政治风雨经验——”
博锐医生摆摆手,打断了皇甫叔公,说道:“皇甫公,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小心的。这年月,光小心谨慎也不行。可靠的人有啊,比如轩辕戚阳,跟了我多少年了。可他行吗?用人上我绝对的大公无私。”
正说到轩辕戚阳,轩辕戚阳就进来了,望着博锐医生胆怯地报告,说道:“博主席,方婉清小姐她们来了。”
“叫她来,现在就去叫她来!”博锐医生莫名其妙地激动起来,继续指示轩辕戚阳,说道:“你开车去接她们。”同时也对东宫雪梅安排,说道:“接下来,什么人都不见。本博主席今天就顺便解决了历史性的误会,要一下子处理好私人问题。”
皇甫叔公起身,说道:“私人问题,我还是回避一下好,告辞。”
东宫雪梅的脸红起来,说道:“我也要回避吗?”
方婉清小姐正在整理三基色清洁公司的报表,虽然整个上午都在等待轩辕戚阳的回音,但现在一听到汽车声响还是不由得紧张起来,她站起来想开门,可走了几步,还是让自己坐下来等着来人敲门。
轩辕戚阳敲门,传来方婉清小姐的询问声,说道:“是谁?”
轩辕戚阳刚要回答,却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没有回答。
轩辕戚阳听得出方婉清小姐询问的含义,他多么希望现在来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医生,不过当东宫雪梅的影子浮现在他眼前时,他又希望可怜的小老乡还是早点回去的好,因为呆在哈尔滨等待她的只能是尴尬与羞辱。
“轩辕主任?”方婉清小姐已经开门,询问的目光。
“走吧,他在‘神思园’办公室等你。”由于深知方婉清小姐的为人和自己进屋可能看到的伤心,轩辕戚阳没有进屋,说道:“我在车上等你。”
方婉清小姐手忙脚乱,把鞋子擦了擦,报表不能忘了,还有结婚证也要带上。
东宫雪梅迎接方婉清小姐,两个人表情都有些肃穆,在方婉清小姐来说,弃妇总归不光彩,在东宫雪梅,慰问?同情?说什么都不合适,她轻轻招呼了一句“方大姐”便进去通告。
东宫雪梅望着博锐医生,竟有些紧张起来,同情溢于言表,说道:“她来了。”
博锐医生感觉到东宫雪梅的感受,但他实在讨厌这样的感觉,他知道在这样的情绪下自己什么也干不了!“让她进来吧。”博锐医生的头都没抬,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为方非要面对如此的困窘,说道:“你陪博燕凤到园子里走走。”
“好!”东宫雪梅给博锐医生加了些水,似乎留够时间让博锐医生平静之后才出去传令。
东宫雪梅回到外间,说道:“轩辕主任,请带方大姐进去吧,博燕凤女孩,我陪你到园子里转转好吗?”
方婉清小姐望了眼轩辕戚阳,拿起带来的东西,缓缓站起身来。
轩辕戚阳将方婉清小姐带进里间。
博锐医生已端坐到写字台后,朝轩辕戚阳摆了摆手,说道:“你先在外边等吧。”
轩辕戚阳离去后,博锐医生起身缓慢地给方婉清小姐倒茶,内心里无比复杂,脸上硬撑着一无表情,说道:“你有事找我?地方还可以吧?坐,喝水。”
方婉清小姐坐得挺直,脸上的轮廓很是鲜明,没有回答,而是一样一样地从包里拿东西,未曾开口先抱歉,说道:“对不起,耽误你时间。”
博锐医生看着被方婉清小姐拿出来放得满茶几的零碎,不耐烦了,他必须速战速决,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就说话吧!”
“好,我说。这些是三基色清洁公司五年来的报表。”方婉清小姐将报表展开。
“什么?”博锐医生挺惊奇,说道:“什么三基色?”
“是你在家时开的公司呀。”
“哦?那也叫公司?还在?”
“当然还在,这些是五年来的分月报表,都带来了,你看看吧。”方婉清小姐找到一点当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