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稍稍缓和

“皇上不必这样看着我。我只不过是多读了几本历史书，多看了几部宫斗戏，随口说说而已！”欧阳楹柔又道。说得那般云淡风轻。

上官乾文的脸部表情发生了变化，他仍然看着欧阳楹柔。对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似乎她能看到他的心里去一般。她到底是什么人？禄西国内的女子虽也读书，却只读《列女传》与《四书五经》。皇宫内院的情形她又如何得知？她嘴里的几部宫斗戏是为何物？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再一凝，对着欧阳楹柔冷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民女欧阳楹柔！”欧阳楹柔直视上官乾文的眼睛。

上官乾文更纳闷了，若是普通女子，听他这一声厉吼，只怕早已经哭得死去活来，吓也吓死了。即使是后宫里刁蛮的莫皇后，在他面前也是逆来顺受，比猫还要温顺。他再冷冷地盯着欧阳楹柔：“你是哪里人？”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

“山州！”欧阳楹柔又道。复又想起自己身上背负着欧阳一族雪冤的使命，对上官乾文的态度便变得谦和了起来，微微欠了欠身，道，“皇上可还记得十五年前山州欧阳一族惨遭灭门之事？”

上官乾文的身子微微一颤，紧盯欧阳楹柔：“你是？”

“欧阳家族的落难千金，欧阳紫越的女儿欧阳楹柔！”欧阳楹柔的眸光与上官乾文对视，没有一点情绪，不温不火，宠辱不惊，淡定得让上官乾文在心里称奇。果然虎父无犬子，亦无犬女。

“没想到欧阳家族还有幸存者！”上官乾文的态度与之前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看欧阳楹柔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样了，对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恩之情。不知道是因为欧阳紫越曾经为保禄西国上官蓝月而付出的努力让他感动，还是上苍为欧阳一族留下了活口而感动？

人是极易受环境影响的。苏静初似乎真的在穿越过来以后死去，应运而生的是欧阳楹柔。

欧阳楹柔站在上官乾文的面前，再缓缓道：“想必皇上也知道欧阳一族的灭门惨案，谁才是始作俑者！”说完以后，她的羽睫轻颤，羽睫之上，是水雾。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公孙明浩轻轻地揽她入怀，想要安慰她那颗受伤的心。想起曾经的种种，她深邃的眸光，看莫少炎时那平淡如水的眸子，需要怎样的修炼才能那样平静地面对自己的仇人？

上官乾文愣在那里，他十年前便知道是莫尚书莫少炎所为，他曾与父皇在御书房里彻夜长谈，父皇却只是叹气，道他太年青，未经世事，不懂权衡。那一年，他十七岁！

后来，自己登基，却不得不让莫少炎的女儿莫非花坐上皇后的宝座。再后来，他的子嗣被莫非花一一做尽。权衡再三，他仍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动平王府。因为平王府除了那地下兵工厂与三千食客，还拥有遍布禄西国各大州的爪牙。他曾经试图将朝堂之上将莫非花贬为皇贵妃，却遭到朝臣的一致否决。各位重臣联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