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小姐？”小晴又唤了一声，周宁馨像是坠入了自己的世界，好看的瞳汇不出一个焦距，只是呆呆望着琴，木木地拨了一下琴弦，清亮的音色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像石子落入湖面泛开涟漪。“小姐……”小晴晃晃周宁馨，把她抚琴的手收回来，冰凉。“小姐，手这么冰，我们进去吧。”小晴将那双没有一点温度的手紧紧握住，放在嘴前，一遍遍呵气。周宁馨抽回手，覆在自己眼睛上，有些温热，有些潮湿。“小姐，你怎么了？”小晴见两道清泪从周宁馨被遮住的眼里落下，执帕擦去，却又像怎么都擦不干。

“小晴，”“嗯，我在。”小晴把周宁馨揽入怀里，轻抚周宁馨瘦弱的脊背，周宁馨无力地靠在小晴身上，“我好累。”“累了？那我扶小姐进屋休息吧。”小晴抱紧周宁馨，想把她扶起来。“小晴，”周宁馨拉拉小晴的衣袖，“小姐难道不想进屋么？”小晴有些不明白周宁馨的意思，配着周宁馨坐下。“屋里太闷。”周宁馨喃喃说，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讲给小晴听。“小姐？”怀里的周宁馨渐渐没了声音，小晴轻轻唤了一声，发现周宁馨已经睡过去了，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这下，真的只能先呆在屋外了。用斗篷裹住周宁馨，紧紧拥在自己怀里。此刻的周宁馨，更像是一只无助的幼兽。“小姐，你真可爱。”小晴捏捏周宁馨的鼻子，眼眶却隐隐泛红，“怪不得皇上和王爷都喜欢你啊。”

“宁馨……”恍惚中，周宁馨似乎听见有谁在喊她，她努力想睁开眼，却只是徒劳，“宁馨……”那个声音忽近忽远远，此刻似乎就在在耳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谁？”周宁馨问，声音没有回答，只是一遍遍唤着“宁馨……”，是向言卿吗，多了几分宁静如水的温柔，是向言桀吗，又多了几分唯我独尊的霸气。“到底是谁！”周宁馨有些怒了，无垠的黑暗让她对周围的一切格外敏感，隐藏在怒气之下的是从内心泛滥出来的恐惧。“宁馨……”声音似乎远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