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恋笔记

第33章

风过了屋檐,吹动着那天花板上的风铃,也跟着晃荡了几下,她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有一种叫做“思念”的舞曲,真的在她十八岁的天空里飘过。

“我想要都市里的生活。”

“好吧。既然你选择了。就不要后悔。”

从父亲那深邃的眼眶里,她似乎是看出了丝丝肯定的智慧。如今,当青春不再属于十八岁的忧郁和天真。她笑了笑,辗转反则,难以入睡,她在思考着一个问题:难道这就是她选择的生活吗?

租房子的爱情,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算是一个尽头呢?

前些日子,闺中密友芳芳来过了,跟她大吐了一肚子的苦水,说,哎,没有房子,天天搬房子都是一件头疼的事情。还说,租人家的房子,房东那天心情不高兴不让租了,那天你就得搬家具滚蛋出门,别提多麻烦了。

多半是碍于朋友一场的面子吧?苏晓翠那时还用手捋着芳芳的胸脯,说,什么房子不房子的,关键是要人对服才行。人对不上眼,就是给你金千两,银满贯的,你也不会跟他过一辈子的,对吧?

芳芳听着眼前一亮,厥个小嘴,说道,知道了,雪儿。

看着芳芳远去的背影,苏晓翠释怀的笑了,自言自语道,经营不好婚姻,男人你难道还能够经营好你的事业?

做梦去吧。

梦醒后,苏晓翠却真的是发现一个秘密,面对着空空地屋子,她长叹道,女人啊女人,要想经营好自己婚姻,就应该先从经营自己的房子开始。

故事里的芳芳,可以劝说她,女人啊。应该学会自立更生,用自己的脑袋经营你生命的长度;故事外呢,苏晓翠却不知道该如何演绎自己的故事了。

医生都治不好自己的病,大概,苏晓翠瞟了眼自个儿修长的细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想好了,女人,怎么也要有副漂亮的身材,才能够对得起咱这张脸。

“你究竟是谁呢?”

雪儿现在也被这个难缠的问题,问的不知如何作答。情依依,不能忘怀。都说过了二十岁,便是半个大人了。可是,怎么到了如今,还是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了呢?

还是当初那个追着蝴蝶满天飞的少女吗?无忧无虑的生活,那是多么的逍遥自在啊。

她弯下腰,从书柜里掏出一个粉色的印有“十八相送”画面的日记本。然后,又用签字笔,写到,蜗居里的梦啊。何时是一个尽头?

躲在屋角哭泣的女人啊。是谁惊醒了你离别的梦?难道是昨夜的一场离合?

青春。多梦。花季的少女。

花季少女,她不愿再去用心去思考明天的生活了。毕竟,那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梦想罢了。人活着,还是要现实一点的。

没有睡去的李小林,灯依旧是白的,打在他的桌旁。当他念到徐志摩追求陆小曼诗句时,他用黄色的记号笔,特地的勾出了一道黄色的彩虹。

“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的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

人到了二十四五的年纪,在农村,早就是当爹的当爹,当妈的当妈了。那都是父母那个岁数的时候,可是,上过学的人,就不同了。他们多是热血沸腾的少男少女,一朝肚子里添了些墨水,要是混不出个名堂,他们多半是不愿回家的。中国人的传统习惯,还是要衣锦还乡,那样,父母的脸上才会有光彩。这是大多农村出来的寒门子弟的夙愿。

李小林早就跟父亲说了,别操心了。等二十八的时候,怎么也把事情办了。

家里的人,还是老思想,说,上学不准谈恋爱;等毕业了,你就拎个女人回家,结婚,生娃。毕竟,老夫子的传统思想在中国大地上还是根深蒂固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等晚上回到租来的家,李小林的脑壳里还在转悠着母亲地叮嘱,谈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结婚呢?

李小林想起上次和发小吃饭时的那些话语,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朋友张鹏给他说,你性格缺陷,咱连恋爱吧,又畏手畏脚的,那你怎么跟姑娘谈呢?

李小林牙齿咬着嘴唇,印出了个胎印,点头称是。

张鹏还说,你要读懂对方的心理语言。简单说明,就是要会察言观色。看着李小林愣头愣脑的样子,张鹏摸出了一把冷汗,接着说,你这吃饭时,女方想吃糖了,你还要问问对方,你想吃糖吗?想吃什么样的糖呢?那个不好吃,别吃了你。

李小林还是不明白,说,不懂,你能不能表达清楚一些呢?

张鹏无语了。碍着发小的情义说,干了这杯酒,你可以回家吃饭了。

屋里的灯,依然,还是黑的,还是一个人的天空。

李小林笑了,干笑的那种,都是缘份惹的祸,叫你遇上我?

雪儿并没有睡着,只是累了,就一个人躲在屋子里,看这一个人的春夏。

她是听见李小林那碰碰的心跳,她知道,男人想女人的时候,呼吸多半是掺着心跳的。尤其是,他心爱的女人。

雨停的时候,苏晓翠穿了件白色的雪纺裙出来,溜达着夜的风情到了镜子的面前。镜子里的女人,依然还是那么的风情别致,流畅的曲线,流畅着青春的气息。只是当看到小腹前的一丝皱纹,她的脸色刷的一下苍老了许多。心里头默念到,终究还是岁月不饶人。

小时候,苏晓翠的脑袋里还在回味着隔壁邻居大娘调侃自己的话,不干活的女人,是嫁不了好人家的。现在自己工作了,一个自食其力的女孩,为什么还是嫁不到一个好人家呢?

生活不曾欺骗过你,高中课本里的那一句,至今还历历在目。村里的孩子,奢望一段豪门的婚宴,想想都是个神话。毕竟,“门当户对”的爱情,才是最适合的吧?

也许,也许,这就是姥爷说的命运吧。姥爷在她七岁的时候,就说过,天命不可违。

早已经就习惯了一个人的都市生活,倒是,当自己真的一个人面对着秋窗时,眼泪,还是会情不自禁的从苏晓翠的眼眶里夺目而出。

或许,这就是乡愁吧?抹去面颊上的泪珠,苏晓翠的手机铃声响起。她细瞅了眼是李小林打过来的,接还是不不接,她不喜欢别人,哪怕是她心爱的男人,也不希望看到她眼泪夺下的这一幕。

“喔。李小林。我正忙着,等会儿,我给你打过去。”

李小林还没来的及反应,手机屏幕就显示出通话时长。他还是了解晓翠的,当一个女人需要安静的时候,男人为什么不给她个空间呢?

生活倦了,就不再有往日的激情

生活倦了,就不再有往日的激情。尤其是人老了的时候,老的令李小林和苏晓翠谁也不想多看谁一眼地时候,两口子之间就像休眠地火山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熊熊烈火。一个眼神不对劲儿,两个人就有可以大吵大闹起来。

“你最近怎么回来这么晚呢?”

苏晓翠从床上站起身,黑色地蝴蝶文胸透着朦胧地月色照在大理石板上,落下一个凹凸有致的倩影,嘴里面含着怒气走到桌子旁,泡了杯西湖龙井。

“公司里这两天忙,忙不过来。”

李小林不耐烦的应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开始摆弄他那把心爱的小斧头。

“小斧头啊。小斧头。勤劳苦干,能干大事。”

“你胡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啦。”

苏晓翠放下手中的杯子,不知道怎么搞的,一把就上前抓住了李小林的袖口。

“你放下,有话可以好好的说。”

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你不能不去尊重的你的人格。我们都是平等的,虽然,我们女生有些事情的确做不了,但是这不能够阻挡我们成为经济独立人的资格。

苏晓翠说的动情处,不忘掉又喝了两口水,不要把那些动情的话,说过了,就像嘴巴里开火车,满地里跑。

李小林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四分之一个圆,把那个小斧头也转了两三个圆,不想说一句话,可是看着往日情人动情的样子,又转回身,走至她的跟前,赤裸裸用坚实的胸膛贴在她丰满地傲人的双峰上,一句话也不说。

苏晓翠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个黑心男人会不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下意识的往后推了两部,靠在墙根前,说,告诉你姓林的,你可别给我胡来啊。我可是你的女人。

“我尊重你的选择。”李小林微微一笑,猛地的一转身,拿起那把斧头,就听的屋内传来一声犀利的声响,啪的一声,一块腐朽的木头给劈开了。木头分成两半,在黑夜里留下一道弯弯地弧线消失在苏晓翠紧张地汗珠里。

苏晓翠怕了,手心手背都渗出了露珠。

哇的一声,院子里回荡着女人的哭泣声,像个三岁的孩子,没有母亲地照顾,使着劲的在哭泣她心中所有的不满。

院子里起初还有两三只麻雀站在枝头,听着风,哼着曲子,到后来,大概是听的不耐烦了,哇的一声,朝着远处的高山飞去了。飞去了,带走了一个冬季的思考。

太累了,听的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失了魂魄的似的。他们载着那个女人的泪珠驶向了远方,驶向了一个叫做故乡的地方,那里曾记载着一个乳名叫“翠翠”的院落。

“长大后,我一定要做个好女人。”

“不,我不需要你的爱。你的爱让我窒息,让我窒息的难以呼吸,我不是你想象的爱人。”

“我是真心爱你的,翠翠。”

一个中年男子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爱?”晓翠冷冷的笑道,一如一朵红梅开在山涧,惊艳刺骨。

“不,但是我不爱你。”

想到过去那个曾经深爱着自己男人,现在连名字都叫不上了。只有自己明白刻骨铭心的背叛是什么滋味。

她笑了,光着脚丫子,踏碎了日光灯下女人丰满的傲人的双峰,她压抑地怨火终于从火山底爆发了。快要走到床跟前的时候,苏晓翠麻利地摘下性感的文胸,然后,恶狠狠地朝着李小林扔去她对爱情地不满。而且,对着李小林愤恨的说道,你给我滚。给我滚的越远越好。最好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一眼。

山水人家的地方,更是梦的故乡

雨停了,三更的梦也醒了,只是李小林还在窗前回味着秋凉的滋味。

昨夜的风,的确是凉了。这不,我这脖梁骨还残留着风的痕迹。人什么时候才能乘上千里风,到达梦中所要到达的地方呢?

三更灯火,正是男儿独书时。年轻,正是男儿追逐梦想的时代。若是为了寻常小事耽误了时间,那可就不值一提。

风未眠,随着李小林地回忆,他想起了曾几何时少年时代地李小林。

李小林一直不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因为,老师眼里地好学生是凭实力考出去的。而他,在老师历史传记里,永远都是一匹前途不可限量地“黑马。”

当然,只有李小林明白为什么自己能够成为一匹黑马的原因。因为,在中考地前几天,他用心听了老师的良言。所以,才成就了他黑马的故事。不过,李小林记住了老师所教的课本里那句亘古不变地醒世名言: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

或许,这就是老人们常常说的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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