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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就算是这么听我说说,昆明这个城市,对他们来说也还只是个传说,陌生到只是听说过。要到那里才能真正感受到我说的这一切的。而我这五六个同学,可能是不会走出这座大山了。他们渴望着新鲜感,渴望着大城市,但只是在心底想想而已,他们骨子里是离不开大山的。要不然,早好几年,他们就加入打工大军,现在就不会跟我坐在一起吃饭闲聊了。每个回来的人,都对他们说着外面的世界,但外面的世界只是一个故事,他们只是听听而已。
我说:“你们几个都在家里做什么呢?”
有一个同学说:“我岳父是陈郎中,我娶了我媳妇后,一直在他家里帮忙,现在也懂点了。我岳父想让我去考个医师资格证,以后好在家里正正经经的开个门诊室。”
我说:“嗯,好呀,有想法。”陈郎中是我们给他取的外号,他家祖祖辈辈都是村里行医的人,但因为没有上过专门的医科学校,也没有这证那证的,所以,政府明令禁止他家再行医,如果出了事是要坐牢的。可是,县医院离我们山上太远了,坐公交车都要个把个小时的,而村里当官的人全住在山脚下,山上住的全是老百姓,所以,老百姓还是会悄悄的来找陈郎中看病,也给些钱,都是悄悄的。陈郎中最大的心愿就是想生个儿子考个医学院,读出书来,有了这证那证的,可以光明正大的开门行医。但是,他命中只有个姑娘,这个姑娘也不爱给人看病治人,所以,这个重担落在他女婿身上,也是正常的。
我问另一个同学说:“你呢?在家里做什么呢?”
他说:“我们几个(指指除了给陈郎中做女婿的那个同学外的同学)都是给一个外省人种茶叶。我们几个人家里的田是在山上,奶厂不要,前几年,你上学去昆明后,来了个外省人,他让我们种茶叶,他每年春夏两季会来收。”
其他几人也点头说是。
我说:“收入好吗?”
他们说:“收入跟种粮食种菜比起来是要好一点点的,但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个外省人每次来收茶叶时,总是挑这不好那不好的,要扣些钱才收。我们留下那么多茶叶也不能当饭吃,只能卖给他了。”
我心动得厉害。跟大家吃过饭后,我说要回家午睡一下,让他们晚上来家里吃饭。
回家后,我给安迪打电话,把同学跟我说的种茶叶这个事跟他说了。
安迪说:“你想做这个事?你还记得廖不凡吗?以前听他说过,他有个堂哥还是什么的,就是做茶叶的了。你也可以问问他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