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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千凌出宫玩儿已经过了五日,这五日里千凌吃得好睡得好玩儿得好,而且她也没再见到武殇,他就像突然消失了一般再也不曾出现过。这对千凌来说是好事,可为何她心底或多或少有点失落。
这日,连连明朗的好天气突然乌云密布,风雨欲来,千凌也早早窝上了被窝里,把床帐压得严严实实的。
“佩儿你下去吧,不用你伺候了。”千凌的声音从床帐里传出,沉沉闷闷的。
佩儿刚拿了针线坐下,闻言一愣,瞧瞧屋外的鬼天气,呜呜的风击打着窗户,有风从窗缝里进了来,把烛火吹得东倒西歪。佩儿打了个寒颤,犹豫再三看了眼床,虽心中害怕,但因为十分担心千凌,并没有马上离开。
“行了,你回去吧,把火留下就行。”千凌没听得动静便又开口道。
佩儿这才放下了手中的针线,“奴婢就下去了。”说完,她严严实实把窗户关了住,不让风有吹进来的机会,再四处看了眼,这才下了去。
门吱呀被关上,屋里再次陷入一片安静之中,烛火摇曳着把屋里照耀着昏黄,屋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来。千凌睁着双眸看着床顶了好一会儿,慢慢侧头看向床帐,似乎想透过这厚重的床帐看到屋外。
昏黄的光映照在床帐上,却未有一点透露到床帐里面来。千凌拉起被子盖在鼻子下面,模糊中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床帐里传出均匀的呼吸声,一声一声混杂着雨声风声,如最美妙的旋律。
门轻轻被推了开,一个明黄的声音赫然出现在昏黄的灯火中,转身,来人又把门关了上,其间发出的声音小得被雨声轻易掩盖。高大的影子慢慢靠近床帐,在床帐边停了下来,狭长的凤眸一瞬不瞬盯着床帐,烛火侵占着他的后背,脸上,却是一片深沉,看不出他脸上此刻是何种神色。
在这宫中,唯有至高无上的皇帝才能穿象征权利的明黄色,而此刻,站在这间屋子里的人,便是这宫里的主子,皇朝的主子——武殇。他如一个守护的石狮一动不动站在那里,修长的身影寂寥而又落寞。
良久,浅得如同云烟般的叹息在这屋里响起又立即散去,仿佛这不过只是一声飘无的幻听。
武殇并没有离开,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不曾拉开床帐,不曾发出一点声音。只要站在这里,知道床上躺着的人在那里,就算见不到,就这样陪着她也未尝不可。哪怕听着她的呼吸,心底愈来愈空洞的地方也被渐渐填满。
也不知站了多久,身子陷入一片冰凉,可武殇似乎不觉,没有离开的打算。倏而,他耳朵一动,眸子一眯,毫不迟疑得转身夺窗而出,动作快得抓也抓不住。同时,里屋的门被推了开,进来的是佩儿和红霞,他们皆披着外套,头发凌乱,显然是从床上着急起来的。
“娘娘,娘娘,醒醒。”红霞一边走一边喊到,语气中很是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