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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处,桑苡柔已哭成泪人,而项毓棻亦流着泪...不,应是血水才对。桑苡柔抱不平道:“为甚么会有这样的父母?父亲不对,还可说不是他生你出来的,但母亲...不是要怀胎十月,受那生产之痛吗?为甚么竟可当作没这回事?这不是很残忍吗?更何况这跟本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他们实在太过份。”
项毓棻感谢桑苡柔替自己抱不平,但事已过去,桑苡柔再激动也是枉然。桑苡柔虽知道自己对着的是鬼,但桑苡柔激动起来也不分辨这个,对项毓棻说:“那你为何没告诉我?”只见项毓棻摇着头道:“因为我怕你也当我是怪人。”
桑苡柔用力摇着头道:“怎会,我是这种人吗?”项毓棻只摇着头,并没有说甚么。桑苡柔便继续翻看信里的内容:“还记得这样子过了七年,我才是七岁,父亲便强逼我做女工赚钱,不淮我读书。
当时很喜欢上学的我,跟本就不愿当甚么女工,我完全舍不得跟同学们分开。但父母俩都不理会我的感受,强推我到织布工场做工。你想象过当你每天看着跟自己年岁相若的同学们到学校上课,而自己却要留在工场内上班的感受吗?我跟你说,这是多么的难受。那天,我已十一二岁,我那无耻的父亲突然闯进我的房间来,那时我正在更衣,他竟扑过来一手把我推倒在床上。要知道他气力比我大得多,他一手按着我我便动弹不得。但我可以看出,他定是喝醉了,否则他也不会放胆这样子做。我拼命呼叫及挣扎,我爸用手掩着我的口,幸好这样仍能吧唯一疼的婆婆引来。她走进来时已见我被父亲按在床上,便立刻走近,一手推开父亲。
其实真要推开我父亲又谈何容易,只因父亲本已喝得烂醉,所以婆婆这一堆便轻易把他推倒在地上。就这样,我才能逃过大难。亦因这次,婆婆怕夜长梦多,所以便送我到上海就读。当时我也没想过婆婆原来一直为我储钱,已准备好送我出外读书,而这次便加速这事。之后在家中的一切,都是由我婆婆来负责,她说服了父母,替我买机票,给我零钱便送我到上海去。幸好在上海有学校收容,这样才能安顿下来。而住宿则找到一个家庭收留,因他们知道我独个儿来留学,所以便以较低住宿费用收留我,有时更免我房租,他们对我可真很好。但外婆给我的零用钱不多,不到三个月便已花光了。我知道外婆辛苦,总不能每每要她寄钱来给我,所以我便要靠自己工作赚回来,至于工作也是靠那家庭替我找的。”
桑苡柔读到这里,不禁停下来叹了口气,暗想:“比起她,我真幸运多。真不明白为甚么现在的人还不懂得自己其实有多幸福呢!”想到这处,桑苡柔不禁摇了摇头。桑苡柔忽地感到肩头一阵冰凉,似是有甚么在自己的肩上。桑苡柔抬头一看,便见项毓棻的左手搭在自己的肩上。那种感觉实在难以言喻,因为亲眼见有实体搭在自己肩上,但肩上却又全不感到任何压力,就只有一种冰凉透骨的感觉。这感觉很特别,从来未曾感受过的更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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